雍正为什么传位给乾隆

来源:www.hunanzhibo.com 发表时间:2017-06-24 21:51:45

人这一生也真怪,越是怕见到的事情,就越是躲不过去。雍正在位的最后一年,前线军事不利,想来极力请战的张照上书雍正表示:与其眼下强力为不可为之事”,不如“改剿为抚,以顺民情地宜”。当朝张廷玉宰相看到后,就知道是张照打了败仗才这么说。而这时,有人有残本张照说张照打了百丈。

宰相张廷玉看到后,急忙揣着两份奏折,出了军机处,见到了黄色雍正。雍正得知百丈的消息,气得都快发疯了。大老远都能听到雍正的咆哮声::“劳军糜饷,丧师辱国,他岳钟麒还有什么脸来狡辩?这种人也断断没有可恕之理!他耗掉了两千万两库银,给朕打的却是大大小小的败仗,真是庸将,也真是无能之尤!立刻发旨:岳钟麒辜恩溺职,朕羞于见他,让他军前自尽以谢天下!”

宰相张廷玉看着这样,怎么会不知道雍正的想法,他可是看着看着雍正皇帝长大的,他什么不知道啊!他现在想的是,怎样才能说服皇上,顺应军心实情,以求改弦更张。

这时,雍正的旁边,弘历、允礼、方苞都在,都是在为了西南改土归流之事情。

此时的雍正已经年老了,脸色灰暗,头发蓬松,颊边微红,两手哆嗦,显然是在盛怒之中。雍正看着这些坏消息,笑着说:“有时候,疼可忍,而痒却难耐呀!”刚说到这里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他揉揉眼睛又仔细地看了一遍那奏折,没有说话,却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:“好,真正是好,又是一位敢于欺君的臣子!哈哈哈哈……”笑着间,他突然一头栽到了御榻上……

这一下,吓坏了殿里的臣子们。他们立刻围了上去,“皇阿玛”、“皇上”、“万岁”地叫个不停。就在众人忙乱之际,皇上却已经醒过来了。他无力地说。“弘历呀,别叫他们可着嗓子到处张扬……朕不要紧的……也不要劳动媳妇们了……”

弘历强忍泪水,小心翼翼地说:“阿玛,嫣红和小英她们,都是经过名师传授的先天气功,不带半分的邪气,儿子早就试过了。叫她们来,比请道士总是更放心一些。”

雍正转动着眼睛,看到了张廷玉,也看到了方苞和鄂尔泰。他伸出手来拉住张廷玉说:“胜败其实是兵家常事,朕还没有糊涂到那个份儿上。朕是在气岳钟麒和张照,朕把心全都给了他们,他们却还在胡弄朕。小败瞒着,直到掩饰不住了,才报告给朕。他们是要朕颜面扫地,要人们议论朕无知人之明啊……”

张廷玉说:“万岁说的,臣等全都知道了。咱们现在不言政,行吗?”

雍正点头答应了,可他的嘴里显然还在不住地喃喃自语。仔细一听,他说的又全像是胡话。太医进来,诊过了脉退了出去,又呈进了药方,几个大臣在反复斟酌着。就在这时,温家的和嫣红、英英来了,张廷玉等刚要回避,弘历却摆手止住了。三个女子来到雍正身边,也不见她们烧符念咒,更不见她们请神送鬼,却是一齐跪在雍正榻前,双手五指箕张,对准了雍正皇帝。众人都似乎看到,一道似有似无的五彩霞光,在雍正身边上下盘旋,又闻到了一股似兰非兰,似麝非麝的香气在殿中流动。过了一刻,她们发功完了,温家的说:“皇上,请您睁眼来……还有一些头晕是吗?那是您进膳太少了……到晚上吃点儿粥就会好的。”

雍正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晃了晃头,脸上泛起了笑容。他慈祥地说:“啊,这就是朕的两位媳妇吗?好,既贤德又有本领。弘历,你好大的造化呀!你们是汉人吗?”

嫣红和英英被皇帝老爷子看得有些羞涩,怯生生地回答说:“是。”

雍正的头不晕了,脸色也缓了过来,他问温家的:“你就是她们的嬷嬷吗?好,真人不露相,朕就赏你一个四品诰命吧。高无庸,在柜顶上取两把如意来,赏给朕的媳妇们。你们既在天家,怎么能是汉人呢?朕要把你们全都抬入旗籍。大的赐姓高佳氏,小的嘛,就姓金佳氏好了。”

两人一齐磕下头去说:“民女谢主龙恩!”

雍正再一次地哈哈大笑了:“你们以为这是在唱戏吗?好了,让高无庸带你们出去吧。这几天,你们就住在韵松轩,每天来给朕发功治病。”

几位大臣也趁机辞了出来,路上,允礼说:“这几天我就觉得很奇怪,皇上好像变了一个人,怎么一点儿也管不住自己了呢?”

鄂尔泰说:“他有病,而且比所有的帝王都格外地要强、要名、要面子。正因为如此,他要不性格无定、喜怒无常,那才叫怪事哪!”

张廷玉却仍然遵循着自己定的、行使了多年的老规矩:“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”,什么都没有说。

第二天,众臣工都觉得雍正还不能起身哪,可他却雷厉风行地下了三道圣旨。其一是:即着张广泗为云贵川鄂湘两广七省经略大臣,统一军事进剿。原经略大臣张照锁拿进京,交部议罪;其二是:即着承顺郡王锡保代为靖边大将军。原大将军岳钟麒革去顶戴花翎,撤差回京待罪,原参赞大臣陈泰临敌弃军而逃,着即军前枭首示众;其三是:朱轼自入军机处襄赞以来,于政务多有疏漏,举荐又极端荒谬。本应严议,念其乃先帝遗臣,且年老身弱,着革去军机处大臣、上书房大臣职衔,仍任原文华殿大学士之职。钦此!

不过,他今天出来时,却是由高无庸小心地搀扶着的。众人叩头请安后,张廷玉先就说话了:“万岁,如今两处战事均告失利,老臣深自不安,又岂能安居相位?请皇上降罪。”

“哎,你想到哪儿去了?朕难道就没有处置不当之处吗?这是朕知人不明,用人不善,怎么能推到你的头上呢?至于朱师傅,他不该荐了张照,朕不过是稍加拂拭,免得别人说闲话罢了。这也是为了保全他,并无别的意思。高无庸,去叫孙嘉淦和傅鼐进来吧。”

看到他们俩联袂而入,雍正又说:“你们俩当初都是反对出兵青海的,朕想再听听你们现在的看法。”

孙嘉淦叩了个头说:“皇上,臣以为这仗不宜再打,却也不能退兵。可就地屯兵,稍事休整,然后重新再打!”

傅鼐却和他的看法不大一样,他说:“前日见到邸报,策零部又要与我们言和。以此可见,他们也同样是打不下去了。如今我军已占领了科布多,假如退兵,岂不是前功尽弃?臣以为,可以降旨准许蒙古人求和。”

雍正笑着看看这两个人说:“好,你们讲得都是对的。朕意已决,傅鼐本是皇亲,就派你以钦差宣旨使的名义去一趟科布多吧。朕授你全权,代表朝廷与策零的使者商谈。我们的条件有三条:他要上表称臣;补交历年贡物;退回原来驻地而且不准再东进一步!”他正说着时,突然看到秦媚媚进来并且和高无庸说了些什么,而高无庸的脸上也变了颜色。他知道,一定是引娣那里出了事。就突然打住了说:“至于和谈的细节,等会儿廷玉会告诉你的。你们就退下到韵松轩去商议吧,朕要歇一会儿了。”

看着众人走了出去,雍正叫过秦媚媚问:“出了什么事,你们在这里嘀嘀咕咕的?”

高无庸说:“回皇上,乔黑氏她……殁了!”

“什么?”

秦媚媚连忙接着说:“这是真的呀皇上。昨天奴才在宜主儿这里侍候,今天早上宜主儿说……”

“别罗嗦,快说!她又没有什么病,怎么就说殁就殁了?”

秦媚媚低下头来说:“老太太大概是一时想不开,她,她是上吊死了的。”

“啊!”雍正惊呼一声,头一晕就坐了下去。过了一会儿他又说:“高无庸,把王定乾他们练的丹药拿来,朕要用一些。”

秦媚媚说:“奴才知道,它在外间大柜子上放着呢。”说着就去取了来,自己先吞了一半,把剩下的交给雍正。高无庸见药量比平日多了几乎有一倍还多,便上前来说:“皇上,不是奴才多嘴,这药,宝亲王吩咐过,他不尝,不许奴才们拿给皇上吃的。”

雍正却说:“不至于有什么事的。平日里朕吃得比这还要多呢。你们退下去吧,朕想睡觉了。”

这凉凉的,带着奇妙药力,又散发着浓重的麝檀香气的丹药,似乎是真有神奇的功效。雍正服下去不久,就沉沉地睡着了。这一觉直睡到夕阳西下,他才醒了过来,而且立刻就来到了引娣的偏宫里。引娣见到皇上进来,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。她战战兢兢地起身给皇上送了一杯茶,却忘记了盖上杯盖儿。做完这件事,她就无声地坐到了雍正面前。雍正没话找话地说:“这几天朕太忙了,不能来看你。朝廷打了败仗,朕心里很难过……”

引娣也言不由衷地说:“是吗?皇上要怎样处置呢?”

“恐怕他们难逃一死。”

“就不能宽恕了吗?”

雍正冷冷地一笑:“为什么要宽恕他们?朕苦心经营了这十儿年,才存了这点儿血汗钱,一下子就让他们挥霍掉了一半,换来的却是朕的骂名。可他们还在欺骗朕!朕一心要当个千古圣君,可命运却是这样的不济。他们把朕放到了这令人耻笑的位子上,也让朕就是死了也没脸见人!他们全都是骗子!全都是奸佞!也全都是欺君之人……”他走向那放着丹药的大柜子,取出一丸药来,一口就吞了下去。可是,不知是吃得太多了,还是药性不对。很快的,他就觉得心头阵阵的难受,五脏六腑全像是被烈火烧的着似的。只是,他还在极力地挣扎着。

引娣受不了这令人难堪,又令人无奈的局面,她说:“怎么会呢?谁又敢欺君呢?”

“有!人人都在生着法子骗朕,连你乔引娣也不例外!”

“皇上,我……”

“住口!高无庸和秦媚媚退了出去,任何人也不准进来!”等他们退下去了,雍正大步来到引娣身旁:“说,你母亲到底是什么人?!”

引娣的脸突然间变得雪一样的苍白,她惨笑了一声说:“这其实只是一层窗户纸,早晚是一定要捅破的。皇上您就是不说,我也再没有脸面活在人间了……天啊,我究竟前世作了什么孽,你要这样来惩罚我……先把我拐买到江南,又让我嫁给了自己的亲叔叔,最后再配了我的……我本想把这些全都问清楚的,可是问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呢……”突然,她走到床边抓起了一把剪刀,格格一笑,就刺向了自己的胸口……

雍正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冷静,他一下子冲到引娣跟前抱住了她,拔出了那带着鲜血的剪刀来,一声狞笑,刺向了自己的心头。但不知是用力不够,也不知是没刺中要害,他只觉得自己还活着,而且伏在案头的引娣似乎也没有死。他惨笑着说:“好……很好……你来吧,你再帮朕一把……”可是,等他勉强爬起身来看到引娣时,却发现她早已断气了。雍正强忍着胸中那火也似的烧灼和疼痛,蘸着从她身上流下来的鲜血,在青玉案上写下了他一生的最后几个字:

不要难为引娣,钦

那个“此”字还没有写完,血已在他手上凝固了。他也没有力气,再去蘸那尚在流淌着的血。燥热,兴奋,愤懑,痛苦和羞耻,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心。他再次举起剪刀来,对准了自己的心窝,猛地刺了下去……

夜深了,风也吹得更猛烈了……雍正王朝也就这么被风谁走了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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